“嗯?”
“你今天……打了人家屁股,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打的!”
“……嗯。”
林清音看着他:“你胆子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
林清音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很凉,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
“所以你要负责!”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负责?怎么负责?假戏真做?真结婚?
林清音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然后绕到他脖子后面,轻轻环住了他:
“我想通了!”
想通了?
陈默心里一荡。
林清音的眼睛里有酒意,有迷离,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层平日的清冷外壳像是被酒精融化了,露出里面的柔软。
陈默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撒娇,只是没有人可以撒娇。
“清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默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是畜生不如的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送到嘴边的肥肉,他是不会放过的。
“知道!”
“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