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乃磨蹭了半天，终于脱下衣服。她闭着眼睛，红着脸，快速迈进浴缸，在离林彻最远的角落坐下，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林彻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样子，觉得好笑。
他伸出手，抓住二乃的脚踝。
“啊！”二乃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彻一把拉进了怀里。
水花溅起。二乃跌坐在林彻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二乃瞪着他。
“离那么远，怎么洗？”林彻揽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
二乃感受着林彻身上的温度，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林彻的肩膀上，不再说话。
三玖靠在林彻的另一侧，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脑袋贴着他的胸口。
水汽氤氲。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林彻低头，吻住二乃的嘴唇。二乃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张开嘴回应他。她的动作生涩但热烈，带着一种终于卸下防备的决绝。
松开二乃，林彻转头，吻上了三玖。三玖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林彻的肩膀。
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
林彻松开二乃，转头吻住三玖。三玖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紧紧攀住林彻的肩膀。
林彻的手顺着水流滑下，抚过三玖的后背，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三玖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轻哼，身体止不住地往林彻怀里贴。
她本身内敛，此刻却热烈得不像话，水面因两人的动作荡起一圈圈涟漪。
二乃双手抱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水汽熏红了她的脸，但她知道，此刻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绝不是因为水温。
三玖的轻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二乃看着林彻结实的后背，看着三玖迷离的眼神，腿下意识地并拢。
二乃咬着唇，试图把视线移开，但林彻的手指滑过三玖大腿的画面，就像是刻在了她视网膜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烫。
“林彻……”二乃终于没忍住，声音轻得发颤。
林彻动作一顿，转头看她。三玖也微微睁开眼，眼底满是水光，脸颊红得滴血。
“怎么了？”林彻看着二乃，眼神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
二乃被他这眼神看得一阵羞恼，但身体的本能却战胜了仅存的理智。她松开抱膝的手，在水中往前挪了挪，靠近林彻。
“别只顾着她……”二乃撇过头，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