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了。”林彻走到门口，拿起昨天那个牌子，翻到“休息中”的那一面，挂在门把手上。
“今天不营业。”林彻关上门。
“不营业了？”麻衣挑眉。
“友利不在，人手不够。大家都累了两天，今天就当内部休息。”林彻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你们想去逛就去逛，我在这里写点东西。”
真白立刻走到他身边，紧紧贴着他坐下。“我不去。我要看彻写故事。”
真昼端来泡好的红茶。“那我留在活动室陪林君吧。刚才买了一些点心。”
麻衣在林彻另一边坐下，靠着沙发靠背。“我也懒得动。外面太吵了。”
林彻打开文档，《白夜行》的进度条继续推进。键盘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真白靠在林彻肩膀上，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素描本和铅笔。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波奇抱着吉他，从角落的隔间里走出来。她磨蹭到沙发旁边，看了看林彻，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一小块位置。她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林彻转头看了她一眼，把桌上的一盘曲奇推到她面前。波奇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键盘声停下。林彻揉了揉眉心，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写到哪里了？”麻衣凑过来，下巴搁在林彻肩膀上，看着屏幕。
“第二章，命案后。”林彻说。
真白把素描本推到林彻面前。“彻，看。”
纸上是一幅铅笔画。没有颜色，只有极致的黑白光影。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背对背走在漆黑的管道里，周围全是扭曲的手臂和眼睛。压抑绝望的氛围跃然纸上。
林彻看着这幅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真白对情绪的捕捉能力极强。
“画得很好。”林彻摸了摸真白的脸颊，“这就是我要的插画。”
真白嘴角上扬，凑过去在林彻侧脸亲了一下。
麻衣在旁边轻哼一声，伸手在林彻腰上掐了一把。林彻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拉到自己腿上。麻衣挣扎两下，便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