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该回公寓了。
————
这段话不重要,沈河删了太多字数,这一段是凑字数的,不用在意,直接跳过就好了,
后藤一里。
白羽拉开椅子坐下,粉色团子的颤抖幅度变大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连带着桌子都在震动。
白羽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位社恐晚期患者身上。
运动服和校服在视线中褪去,白羽看到了她紧紧捂在胸口的手。
指缝里夹着一枚粉色的吉他拨片。
白羽视线往下移,透视穿透了她的书包,一本边缘磨损的日记本躺在最下面。
摊开的页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今天开学,要是没人跟我搭话怎么办?”
“如果我主动打招呼,被无视了,干脆退学吧。”
“退学后去深山里捡垃圾……”
“不,深山里会有熊,还是去桥洞底下当野人吧。”
白羽强忍着笑意收回目光。
后藤一里长舒一口气,小剧场在脑海里疯狂上演。
他转回去了,他没有盯着我看,他是个好人。
我要不要跟他说声谢谢?
不行,如果咬到舌头,就会被全班嘲笑,然后被孤立,最后只能去桥洞底下流浪。
前面拉开椅子的声音响起。
一阵清香飘过来,洗发水混合着某种花香的味道。椎名真昼坐了下来。又是邻居,又是前桌。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