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的家中,李家众男在拜见了谢恒知等人后,就避开了。
李捕头一个人招待,粗茶一杯,他有些不好意思。
“粗茶,希望大人不要嫌弃。”
谢恒知和郑明珠都端起来品尝,确实茶汤涩口。
谢恒知放下,问起赵玮中的事。
“前日夜里便起了火,火势太大,我们扑了一日一夜才扑灭的。”李捕头说道。
前夜就起火了,那他们就算昨日到,也赶不及。
“确定死者是赵玮中吗?”谢恒知问。
每一具尸体都烧焦了,有些更是如炭一样,一碰就碎。
赵家二十七口人或许都死得差不多了,但那赵玮中有没有可能金蝉脱壳?
李捕头:“县令是死了,他的尸体是小人第一个拖出来的,在书房,虽然烧得面目全非,但他的左脚脚趾少了一根,小人当时就查证了。”
因为他赶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救县令,冲去书房,披了湿衣服进去看到着火的尸体,硬生生拖出来的。
李捕头说:“他身上被泼了油,对方明显是想毁尸灭迹。”
郑明珠:“脚被烧了吗?确定不是新砍的?”
“不是,没烧着脚。”李捕头说,他是拖着脚出来的。
废墟一样的县令府,无一活口,自然便是有什么册子证据,也都在大火中灰飞烟灭了。
谢恒知面色平静的喝完最后一口茶,说道:“先回京吧。”
郑明珠同意:“回去再查别的线索。”
留下来也查不到什么了,回去或许她就能知道什么呢。
李捕头起身相送。
到了门口,谢恒知扭头看他:“你跟我们回京一趟。”
李捕头:“……”
他,得贵人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