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马去了东宫,而后,带着一队人直奔勇平伯府去。
勇平伯这几日在府里忐忑不安,但接连四日都无事,就以为真的如长子说的,查不到到他们头上。
然而,当伯父的门被撞开,勇平伯傻眼了。
“放肆,我这里可是勇平伯府,你们是什么人?敢闯爵府?”勇平伯上前怒骂,一下就被摁倒了。
黑色的衣角从身边走过,勇平伯扭头看去。
听到女人的声音。
“别让人跑路,勇平伯府所有家眷,全部都带过来,男的站这边,女的站这边。”
“你是谁?”勇平伯怒问:“我勇平伯府又没犯王法,你们奉了谁的命令?”
谢恒知回头看了眼被摁倒起不来身的勇平伯,说道:“勇平伯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我等奉命查抄勇平伯府。”
“勇平伯有什么问题,等到了牢里,再慢慢说吧。”
谢恒知的话,让勇平伯大惊失色。
而彼时,在人群后面的贺勇,听到这里,眼珠子一转,带着自己的人要冲出包围。
通敌叛国之罪,诛三族,男男女女全都得死。
贺勇不想死。
其他人都跟着冲,现场混乱起来。
谢恒知看到被人拥护的男人,抽剑上前,有护卫在前面抵挡,跟着谢恒知来的下属对抗。
谢恒知斩杀一人后,来到贺勇的面前,一剑刺穿了他胸口。
人倒地,不过颤抖几下,就气绝身亡了。
勇平伯看到了儿子倒地,急火攻心。
“勇儿,我的儿……”
还有人的哭闹声,女人的尖叫声不断。
谢恒知看着现场的混乱,若非在上过战场,经历过绝境,谢恒知内心无法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