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女眷全部押去大牢,谁也不许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大人,这一定是误会,咱们勇平伯府一向守法,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啊……”
谢恒知:“这些话,你们回头慢慢说,不着急。”
谢恒知看了眼大大小小的女眷,她们都身穿最时新的衣裳首饰,价格不菲。
这些银钱,是通敌叛国换来的。
女眷把身上的首饰全部摘下来,被一个箱子装着,而后跟着官差走。
谢恒知看着被捆起来的勇平伯,说了句:“王椎,温良友都死了,你又怎么能跑得掉呢。”
谢恒知的声音不大,勇平伯却满脸惊恐。
“你……你是萧国公夫人。”
“带走。”
下属把人带出去了。
随着人都走了,整个勇平伯府一下清空,除了地上的两箱首饰,混乱的场地。
第一个。
谢恒知去了殿前司。
太子给她安排在殿前司,审问犯人有专门的地方,还有专门工作的书房。
谢恒知刚回到殿前司,项桉过来了。
“人都安排在东边的牢房,谢大人,需要我帮你审问吗?”项桉问。
他觉得谢恒知是女人,审问犯人这样血腥的事情,只怕会害怕。
谢恒知摇头,而后说:“项指挥使,你要旁观吗?”
项桉:“……谢大人,你给我旁观,我自然要看看。”
他好奇,谢恒知会如何审。
谢恒知笑了笑。
“没什么不能看不能听的,一个叛国罪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