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呼的是谢恒知的官职,而不是她嫁人后的身份。
很认可。
心腹王德让内侍抬来官帽椅。
谢恒知谢了恩坐下,梁岂也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你这么晚入宫来,想来是有阿暮的消息了,他可好?”
谢恒知回话:“回陛下,其实微臣并不知他在何处,但可知他无事。”
梁帝一愣。
梁岂也不由得看谢恒知,在正阳宫时,她不是这么说的。
“确定他无事?”梁帝蹙眉。
谢恒知应是,很笃定。
而后,她从椅子上起来,跪下请罪,把提拔苗青为新任知州一事禀明。
梁帝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苗青这人若是可堪大用,做新任知州也好,省得朕再找个人去。”
梁帝就吩咐太子梁岂:“后日就是大年夜了,过完年,初六后,你带宁砚观去一趟蜀州,查一查这个苗青,看看是否可用。”
这是不怪谢恒知,且有心让苗青继续担任知州。
梁帝又问了些其他话,谢恒知一一对答。
离宫时,梁岂送她出宫。
到宫门口时,谢恒知停下脚步回头看梁岂,问道:“太子殿下,若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太子殿下会信任微臣吗?”
梁岂疑惑:“舅母要做什么?是杀奸佞,除邪恶吗?”
谢恒知点头:“是。”
“那舅母只管去做,我还要谢谢舅母大义呢,岂会不信。”
梁岂说着,往后两步揖礼:“舅母仁义,为国为民,是巾帼英雄,是朝廷忠臣。”
谢恒知还礼。
回到国公府,父母还未歇下,还准备了夜宵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