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又到了一大壶是水,让玉绒递给萧大他们。
每个人都喝了几个热水后,再赶路都觉得暖和了许多。
谢恒知一直都看着,觉得她好极了。
“你这样看着我,怪怪的。”郑明珠笑道。
“只是觉得姐很特别。”谢恒知在第一次接触郑明珠时,就看得出她似乎跟别人不一样,那种随性洒脱,尤其是对人的态度很不一样。
到底不是在权势富贵之地熏染过的,像极了她以前在江南的时候。
郑明珠沉默了,而后才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是特别的,在我眼里,你就很特别。”
谢恒知容易相信人,且相信的人对她一直都很好,她身上有一股亲和力,说白了,就是幸运人。
但这样的幸运并不回维系太久,郑明珠面色凝重。
谢恒知看到她骤变的面色,问道:“你心事重重,是有什么事吗?”
郑明珠勾了勾唇,笑道:“没事啊,该说的都会跟你说的。”
谢恒知:“……”
她并不相信,但郑明珠不说,她也不追问,有些事情不说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她自然会说的。
被带着的人里,还有蜀州知州温良友。
温良友到底还是活下来了,被看了一手还活着,关在后面的一辆车上。
走了一日,在半道上,谢恒知遇到殿前司副指挥使宁砚观。
“阿姐。”宁砚观喊了声,以妹婿的身份。
谢恒知对他点头,又说:“该问的都问过,砍了一只手,没死。”
宁砚观颔首,又说:“阿姐不是去寻姐夫了么?是找到了?姐夫可好?”
谢恒知说:“他没事,目前下落不能说,我们回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