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默默走出暮雪斋,回到文昭院。
玉绒过来说:“那两个人,被前院的逐风带走了。”
谢恒知愣了愣,才想起是贤王送的那两个美人。
她嗯了声,又说:“给她们些银子。”
都是女子,不容易,哪怕安顿去庄子上,也需要银子傍身。
“已经给了,我一人给了十两银子。”玉绒说道。
谢恒知点头,让香柠给她二十两。
她看着玉绒的面孔,突然问:“你妹妹叫什么?”
玉绒:“玉锤。”
看,一切有迹可循,一切也都毫无遮掩。
谢恒知靠在软榻上,想到了很多,萧暮也为何会对她如此好,为何会求娶她,如今是想得明明白白了。
他早就认识她,认识了很久,他是盱眙而为。
谢恒知觉得这未尝不好,她也值得他的偏爱,她配得上萧暮也的偏爱。
“阿恒。”
门外,传来萧暮也的声音。
谢恒知没起来,躺在贵妃榻上,只翻了个身看向门口。
垂珠帘子挑开,萧暮也走向她。
“阿姐让我们进宫用晚膳,我换个衣裳就可以出发了。”
谢恒知嗯了声,伸手。
萧暮也看她双手伸来,自然的俯身过去,就被抱住了。
谢恒知把他往身上抱,力道不小。
萧暮也不敢乱动,又怕压着她,一手撑着说:“小心伤口崩开,还未好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