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的人出城去飞云观了。”萧暮也说道。
梁帝嗯了声。
萧皇后冷笑:“这就坐不住了?我还以为,先坐不住的会是贤王。”
没想到,先跳出来反而是誉王,誉王比贤王心思深沉,但架不住放的钩子实在是太多了,让他忍不住咬钩。
萧皇后抚摸着腹部,抓着梁帝是手恨恨的说:“我们先头的两个孩子,定然跟他们有关,那四个人,总有人手里沾了我们那两个孩子的血。”
谁先跳出来,就杀谁。
梁帝也想到那两个孩子,有了太子之后,他更想第二胎是个女儿。
怀胎六个月,最终没保住,那当真是个女胎,他难过极了。
第三胎,落胎时刚成型,还看不出男女。
梁岂眼里也多了几分戾气:“他们谁都跑不掉。”
谁跳出来,就杀谁,拔出萝卜带出泥。
萧皇后又问起谢恒知。
萧暮也:“她在法华寺祈福呢,誉王妃跟着去了,俨然怀疑有诈。”
萧皇后念谢恒知辛苦,说等事了,要给她奖赏。
梁帝也是点头:“弟妹有心,也担得住事,是该做大事的。”
他想着,若是能让她入宫来,做个女官,也是好事。
但只是一想,还需得跟皇后商量。
——
法华寺里。
誉王妃的人都走了,谢恒知还是虔诚的诵经祈福。
宋穗禾与王斐然也一直都如此,三日后,三人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