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她迷糊的问。
萧暮也嗯了声:“吵醒你了。”
“无妨。”谢恒知坐起来,渴了,要喝水。
萧暮也又起来,去给她倒水,温水润了喉咙,谢恒知把杯子又还给他。
“说了什么?我能知道么?”
“能。”萧暮也不想隐瞒她,便把计划说了。
两人声音很轻,谢恒知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会不会很冒险?”她担忧。
萧暮也:“不冒险,如何能抓贼?”
谢恒知默了默,她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在昏暗的幔帐内看萧暮也。
“你和陛下冒险,可阿姐怀着身孕,不能冒险。”
“阿恒。”萧暮也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亲她的唇,他声音缱绻:“阿恒,阿恒……”
谢恒知被他吻着,仍旧想着萧皇后的事,但她很快就不能思考了。
萧暮也搂着她说:“你喊我的名字,叫我暮也哥哥,可好?”
他一遍遍的哄着,声音似裹了糖霜的蜜饯,甜到发慌。
她张嘴,轻轻喃喃:“暮也哥哥。”
这声音虽然轻,却足够动力。
事后,谢恒知昏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她双腿发软发酸,去如厕时又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昨夜他着了迷似的,一遍遍送她攀峰。
贪欢的后果,就是如此!她感叹。
谢恒知不想议事,让陈嬷嬷去办。
三日之后,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萧皇后中毒,人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都去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