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坐了半个时辰就回去了。
慧嬷嬷走进暖阁,低声道:“国公夫人计谋不错,引蛇出洞未必能成,但计中计,倒是可以。”
“当初她离开裴家,用的便是计中计了。”萧皇后含笑,喝了口温水:“依她的办。”
那些盼望着她死的人都回京了,一个两个三个,或许都沾染了她那两个孩子的血。
她要让曾经让她落胎的人,命丧在京城。
慧嬷嬷说:“既然是不确定的,那可以揣测,眼线没有在坤宁宫内,只能是外围的宫女内侍。消息传出去也要不经意些。”
“只管去办。”
“是。”
——
夜里,萧暮也从京畿营回来,谢恒知就跟他说了。
萧暮也:“你此计是不错,但也要想别人是否也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想法。”
“暮也,那要如何完善计划?想要谋害阿姐性命的人实在多,乱得很。”谢恒知觉得人人可疑。
萧暮也冷笑,说道:“乱才好,生了乱,他们才会彼此猜测。”
而萧暮也做为天子近臣,禁军统领,消息只有他放出去的,没有别人能从他这里拿到消息。
这是机会,可以趁机清扫一两个。
“我入宫一趟。”萧暮也有了主意,起身吻了吻谢恒知的唇:“你先用膳,困了就歇着。”
谢恒知嗯了声,看他披上大氅出门去。
她去盥室擦洗身体,回到床炕,暖烘烘的暖炕,屋里还有地龙,让人感受不到多少冬日的寒冷。
谢恒知看向琉璃窗外,有雪花又飘落下来。
她如今的日子很好,她很满意,若是有谁试图坏了她的好日子,她不答应。
谢恒知没可疑等萧暮也,困了就睡。
迷迷糊糊的,身边有人靠近,带着冷风。
谢恒知缩了缩,睁开眼果然看是萧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