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握着她的手,唇瓣轻轻的在她掌心吻了吻。
“嗯,睡吧,我不闹你。”
两人躺下,萧暮也还是要把人抱在怀里。
谢恒知睡得不舒服,翻身背对他说:“这样怎么好入睡?”
“你不舒服?”萧暮也问。
谢恒知摇头:“我这样没事,仔细把你的手压得发麻。”
萧暮也含笑,在她的脖子上又吻了吻:“只要不影响你睡眠便可,至于我,你不用担心。”
谢恒知就不说了,随他。
之前也是这般被搂着睡,谢恒知倒是很快睡着。
第二日,萧暮也早早起床更衣,他换上紫袍官服,要上早朝去。
出门前,他撩开幔帐,在谢恒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恒知早已经清醒,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起来,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睁开眼。
抬手,摸了摸额头,她悠然笑了,再闭眼重新入睡。
补了一个时辰,天已经大亮。
谢恒知起来练剑,用早膳,处理府中事物。
半下午时,萧暮也早早从宫里回来,笑着对她说:“姐夫念我辛苦,允我半月的假期,可以不用入宫上朝。”
谢恒知替他高兴,又说:“陛下仁厚,疼惜你。”
“既然有假期,不如去逛其他处的庄子吧?”萧暮也搂着谢恒知在怀里,说道:“姐夫又赏赐我两个庄子,我们去看,不必你管大小事务,你就看看,而后收钱就成。”
谢恒知听着他说,问:“收钱?”
“这是自然,我名下的庄子,田产,铺子等等,一年所得足有一千万两以上,除去开支,还有给阿姐姐夫的,还有三百万两的纯银可存起来。这些银子,你掌管。这两个新庄子,也赚钱。”
一个大家族的昌盛,看的就是每年所赚的银钱有多少。
有余钱存下来的,才叫富贵。
而萧国公府竟是有三百万两每年存下,这是多大一笔数目。
谢恒知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皆是富贵,白花花的银子往她身上砸。
她搂着萧暮也,笑得越发开怀,觉得嫁人简直嫁对了。
“就知道你是爱钱的,当初拿钱财权势来诱惑你,果然没错。”萧暮也说道。
谢恒知看他:“当初你喜欢我,却不敢直说,只拿金钱和权势来引诱,我自然上当。”
又说:“这天下,谁不爱钱,没钱什么都不能做,有钱有权势,才是万万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