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凉了起来。
谢恒知问他:“一会儿要入宫?”
“嗯,时间尚早,我吃了饭要进宫面圣,到晚些就回来。”
两人这一次分别多时,竟是没有半分隔阂,反而更亲密些。
萧暮也看她仔细给他擦拭头发的样子,就想到信上的那一句‘吾夫暮也’!
很动听,他想过无数次她亲口喊出他的名字,该是很悦耳。
谢恒知:“国公爷再添功勋,是好事。”
“阿恒,你换个称呼。”萧暮也道。
谢恒知一顿,看他:“什么?”
“你信上,不是国公爷,你明白我的心意。阿恒,我想听你叫我名字。”
萧暮也握住她的手,直白的说:“你叫我名字。”
暮也?
谢恒知抿了抿唇,面颊多了几分灼热。
她垂眸,张嘴欲言却又止住了。
萧暮也不逼她,给她打气:“暮也,阿暮,或者……暮也哥哥。”
他眼睛出奇的亮,满是期待。
谢恒知听着,深吸一口气说:“暮也。”
“对,对,哈哈哈哈……太对了,阿恒,我的好阿恒。”
萧暮也大笑着,把她抱在怀里。
刚沐浴过的皂角香味,伴随着抹了桂花油的头发的香味扑鼻而来。
萧暮也低头吻了谢恒知,吻得很热烈。
谢恒知被吻得缺氧,推开他:“该吃饭了,你吃了饭还要进宫。”
萧暮也挂着笑,点头。
两人一起用饭,萧暮也入宫去了。
谢恒知坐在文昭院的东次间书案前,又想到他说的那些话,甜滋滋的,似裹了糖霜的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