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亲自送出去。
“多关心些王夫人的情绪,她看起来不大好。”太医说。
谢恒知记住了。
慧嬷嬷福礼告辞。
回到宫中,她如实说了。
萧皇后心里恼怒,她这姑母当真是毫无长进,萧家出这么个人物,也算是祖坟冒了黑烟了。
慧嬷嬷安慰她:“人送走了,您安心,气大伤身。”
——
萧国公府里。
王斐然睡了一觉,起来情绪还是低迷。
谢恒知让公孙无及出去,她单独与她说话。
王斐然告诉她:“当初,是我主动去信,叫她过来的,本意是帮我赶你。”
谢恒知:“我知道。”
那时候王斐然对萧暮也迷了心窍了,找帮手再正常不过。
王斐然摇头:“不,你不知道,其实我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以为,我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便是再算计,也会为我考虑,可……现实一直在打我的耳光。”
她的娘,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她令她失望,失望到她不惜要毁她的容貌。
王斐然的泪水要低落,被谢恒知拿了个小杯子,在眼前去接。
王斐然愣了,低头看。
“在江南有句话叫,美人落泪如断线的珍珠,是无比珍贵的。这珍珠,我得接着。”谢恒知道。
王斐然被她的神态语气逗笑了,抬手擦泪:“表嫂劳累,还得哄我。”
“一家人,不说这些。”谢恒知说道:“咱们都得为自己考虑,她如此也不例外,承认父母不爱自己,是挺痛苦的。但你也会因此长出盔甲,更好的保护自己。”
王斐然听进去了,她觉得谢恒知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