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垂安堂说话,王斐然问她成婚如何感受,又问她其他的事情。
谢恒知有问就答,两人闲话说到戌时二刻。
谢恒知才要回文昭院。
回到文昭院,婢子已经备好热水。
她去沐浴,回到卧房时,萧暮也正在卧榻旁看兵书。
谢恒知过去坐下,用篦子疏通发根,香柠搓了些桂花油在掌心焐热,而后在她的后脖子和脑袋上按揉。
等脖子舒服些了,让香柠下去。
谢恒知回到床榻上,正要睡呢,萧暮也凑了过来。
他伸手搂她的腰,问道:“夫人,我们要个孩子如何?”
谢恒知点头:“国公爷此想法,正是我想要的。”
萧暮也眸色灼热起来,低头亲吻她。
他想与她有个孩子,她亦然。如此来看,她是对他有心的吧,若是没有心思,又怎会愿意为她孕育子嗣呢?
这一夜,萧暮也仍旧折腾好久,他卖了力气让谢恒知满足。
结束后,谢恒知倒头就睡。
迷糊的能感觉到他在给她擦拭身体。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锦绣院的人过来传话,萧元英要见她。
谢恒知让下人回去告诉萧元英,她忙完再去。
她先去见了管事们,把差事都吩咐下去。
接来下府里会很忙,要准备表姑娘婚嫁,诸事都需要认真对待。
管事们都走后,谢恒知才去锦绣院。
然而刚到院子,就听到里面的争执声。
她走进去,就看到萧元英掌掴了王斐然,把人都打偏了脑袋。
谢恒知疾步过去,把王斐然拉到身后:“姑奶奶精神不太好,送姑奶奶回屋去。”
她拉着王斐然要走。
王斐然却不动,她看着萧元英说:“女儿不孝,以后不会再听您的,往后的人生,我自己走。”
“你反了天了,我是你娘,我还能害了你吗?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假意对你好而已,你就被她迷了心智了?”萧元英大怒,气得吼道:“梁安以后会是郡王,你若是安心跟了他,身份地位钱财都有了。”
“蠢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