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竟是这样!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谁看人不是第一眼的相貌,再是人品家世等等。”陈嬷嬷笑道:“人都是先看第一眼的,有诗句所说,起于相貌,忠于人品……”
香柠、香橘很是受教。
谢恒知笑了笑:“所以,因为相貌得国公爷所选,怎么就不是优点呢?”
陈嬷嬷又道:“满京城的贵女淑媛,若是有相貌出众的,谁家不做文章。品貌皆优秀,做了声望,才有更好的人家登门提亲,这亦是手段。”
得不到,才会酸涩。
人都是如此。
“别人酸涩你,才表示你得到好的,若你得不到好的,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谢恒知笑道。
几句话,叫婢子的心情都开阔了。
谢恒知夜里休息前,吩咐陈嬷嬷明日收拾东西,明日半下午时回国公府。
翌日,用过午膳,谢恒知去跟祖母说一声,就回去了。
国公府里,管事们过来回话,简单说了几句府里的事情。
门房是宁嬷嬷管的。
宁嬷嬷把门房接到的帖子都送来,另有各处送来的礼单。
除夕将近各处都在送礼。
宁嬷嬷也都回了礼。
萧国公府给送礼的人家不多,几处的礼单也都早送去了。
谢恒知一一看了礼单,叫宁嬷嬷都记下,造册。
“大家都做得很好,将事情安排下去,府里的就都给赏银,其余的都休沐回家过年。”谢恒知说道。
陈嬷嬷和宁嬷嬷应是。
夜里,萧暮也都没有回府。
外书房有个小厮逐风,人很机灵,一直都看顾这外书房。
谢恒知让人把他叫来,问了萧暮也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