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禾:“好。”
两人吃着汤圆,心情就好多了。
宋穗禾决定不多想,她也懒得跟那些所谓的温婉高贵的淑媛们应酬,她不在乎。
谢恒知:“如此甚好,没什么比自己的开心最重要。”
宋穗禾心满意足的回家。
郑氏等人走了,才过来。
“她心情好些了?”
谢恒知颔首:“嗯,她想得开。”
“穗禾这孩子,无心机,是个赤诚的人。她喜欢你,就登门要跟你结拜姊妹,她觉得那些人虚伪说话难听,便直直说出来。”
郑氏感叹:“若非宋家家门大,她受的委屈会更多。”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到了排挤。
这个京城,赤诚之人都难以容纳。
谢恒知无言。
庆安县主府开府晏过后,京中果然多了许多话语,大多都说国公夫人果然貌美,难怪能得萧国公求娶。
这些话,细品就只说,萧国公能看上谢恒知,是冲着她相貌去的。
若不是因她有个相貌,一个和离的女人,怎可能会嫁入如此高门。
香柠和香橘听说,气得几乎要骂人。
谢恒知:“不必理会。”
香柠问:“夫人就不生气吗?”
“生气又找谁理论?亦或是说,你们觉得相貌不重要。”
香柠和香橘愣了。
陈嬷嬷在旁边莞尔笑道:“相貌是极其重要的,就似花和草,你们会先看草,还是花呢?”
香柠、香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