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京城刮风下雨。
雨不大,雾蒙蒙的,夹杂着北风,莫名的冷。
谢恒知早起练剑,然后去二进院落跟母亲一起用早饭。
随后,她去了一趟承德堂。
谢老夫人:“你娘昨日跟我说了,你想要的,尽管放手去做。”
谢恒知笑着应是,又说:“等爹回来,祖母要住去大将军府吗?”
“你这是给二叔挖坑呢?”
谢二叔走进来,很不满的瞪谢恒知一眼。
谢恒知就笑,又说:“二叔可误会我了。”
谢二叔给母亲施礼,又对长嫂作揖,这才坐下。
“你不说个让我满意的理由,今年你的压岁钱没有了。”谢二叔说。
谢老夫人莞尔:“多大人了,还跟你侄女置气?”
“娘,您惯的她,您住这儿怎么了?您一直住这儿。”
谢老夫人哈哈大笑。
郑氏也笑了起来。
谢二叔无奈:“大嫂。”
郑氏就说:“不逗你了,是有些事,该告诉你的。”
于是,屏退了下人,将一些事情悄声说了。
谢二叔许久的沉默。
“知知委屈。”他说。
“但又超品的诰命,也不算太委屈,只是刚从裴家这狼窝出来,萧家未必不是虎穴。”他又说。
谢恒知笑道:“富贵险中求嘛,二叔,我不怕的。”
谢二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