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邕州发生何事?”
孙氏面露难色:“姑娘不让说。”
“说。”裴行州厉喝。
孙氏吓得跪下,不敢再隐瞒。
裴行州沉着脸离开了松香院。
孙氏进屋,许青璎柔弱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裴行州最在乎她。
回到书房,裴行州叫人:“速去邕州,叫夫人回府。”
下人去了。
他想到许青璎委屈的表情,越发不满谢恒知。
行伍家出来的人,就会欺负弱女子,他一定要教训她。
——
谢恒知的马车走了一日,第二日的午时,在客栈见到裴府的小厮。
小厮站在门外传话:“大公子让夫人尽快回府。”
谢恒知淡淡应了声,让小厮下去休息。
香柠等人下去了,才低声说:“大人特意叫人来传话,定然又是某人嚼了舌根……”
意有所指。
谢恒知慢慢吃完午饭,漱口喝茶。
“有仗打呢。”
香柠疑惑,又不是南疆,哪来的仗?
谢恒知却清楚,边疆的战场刀光剑影,而京城内宅亦是战场。
暗潮汹涌。
傍晚时分,马车回到裴府门前。
邕州是裴家祖地,京城是裴家做官后打下的江山。
这地方,是裴家自以为的荣耀之地。
谢恒知回来,裴家无人理会。
谢晖被封为骠骑大将军的时候,多少人登门求娶谢恒知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