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祈求别人爱自己本就不切实际。
谢恒知很庆幸裴行州不够装,让她醒悟得够早,一下就清醒过来。
她和裴行州也没有孩子牵扯,和离会更容易些。
许青璎已经过了说亲的年纪,她等不了太久,着急的只能是她。
正想着呢,外面就传来下人的声音。
“许姑娘。”
许青璎虽被认做裴家义女,可她还是自称许姑娘,个中什么心思明眼人看得出来。
“嫂嫂,你回来了就好。”
许青璎一袭藕粉色长衫迈步进来,到跟前便坐下关切的说了起来。
“哥哥接我回来时我犯了旧疾,他不放心便一直陪在我身边,这才忘了去接嫂嫂,嫂嫂别怪哥哥,他只是太担心我了。”
“知道嫂嫂平安回来,哥哥也放心了。”
谢恒知抬眼看着许青璎。
她一张脸粉润有光泽,精气神极好,白皙的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似的,不见半点疲惫虚弱的模样。
一双秋水似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压不住眼底那抹鄙夷,还有得意。
许青璎在提醒她,裴行州在乎的人是她许青璎,根本不在意谢恒知的死活。她若是想争,是争不过的。
一个虚伪自私的男人,有什么好争的?
她早不稀罕要了。
谢恒知很淡的嗯了声:“难为你深夜过来,既然你身体不好,回去歇着吧。”
许青璎目光落在谢恒知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表情,她这么晚过来,就是想看谢恒知委屈难过的表情。
以前谢恒知跟她说,她虽然被认做裴家义女,可到底男女有别,她该跟裴行州保持距离,也要说门亲事嫁人。
谢恒知对她说教时,裴行州就会护着她。
她看到谢恒知难过,委屈的表情就特别的开心,因为这表示,裴行州的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谢恒知被她比了下去。
她看不起谢恒知,一个武将家出身的姑娘,根本撑不起裴家主母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