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妇人的声音,慌慌张张的,是村东头的刘婆子。
“王婶,刚子,快去看看吧,老三跟沈老实他们吵起来了,吵得可凶了,在晒谷场那边,好多人都围过去了!”
王婶一愣:“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
“好像是沈虎儿偷了老三的东西,被老三发现了,沈老实一家子都闹起来了,柳氏都躺在地上撒泼了!”
刘婆子急声道,说完就往晒谷场跑。
“走,去看看!”
刚子说着,大步就往晒谷场的方向走。
屋里的楚思然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自语道:“吵起来了?”
……
此时,晒谷场已经围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沈老实和柳氏站在最前面,沈金妹和周根也在旁边,一家子都跟斗鸡似的,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得溜圆。
沈虎儿在柳氏怀里哭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把柳氏的衣襟都湿透了,还不停地蹬着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刚才沈其正跟张二婶他们说话,沈虎儿不知从哪窜了出来,跟个小泥鳅似的,哧溜一下就跑到草垛边,伸手就去拿草垛上的肉脯。
刚好被沈其抓了个正着,轻轻推了一把。
这小子平日里被柳氏惯得无法无天,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哪受过这委屈。
当即就躺地上撒泼打滚,哭嚎起来,声音能传到二里地外。
沈老实和柳氏听到动静,跟疯了似的从家里跑出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柳氏光着一只脚,脚后跟还沾着泥,不问青红皂白指着沈其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丧门星!挨千刀的!虎儿是你亲侄子,你竟敢打他?这么大人了跟个小孩子计较,还要不要脸了!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早晚天打雷劈!”
沈其冷笑一声:“柳老婆子,你不好好教育你孙子,偷东西还有理了?他偷我的肉脯,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倒先骂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