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马三身上的冰霜瞬间就溶解了开来，他脸上乌青，急促道，“好的，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
他承认，自己是小看陆川了。
这个人的实力，远远比看上去的要强的多。
陆川问道，“我问你，凤翠翠的爷爷，是不是你杀的？”
说完，陆川就打开了手机，开始录音。
马三急忙摇头，“是，是我杀的，但幕后的主谋不是我啊，我就是裴东凯的一条狗而已，是他让我杀了翠翠的爷爷，让后嫁祸给凤飞飞，为的就是逼迫她从素心斋转投长生殿。”
陆川点了点头，马三应该没有说谎。
这个说法，跟他从凤飞飞哪里得到的，完全一致。
陆川又问道，“那我问你，你应该也是素心的叛徒，然后转投长生殿的的人，为什么还要加入什么天地会，然后还要对付凤飞飞？”
马三犹豫了一下，“这，这我不能说……”
陆川立马把阴阳镜举了起来，“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拿镜子照你了啊！”
“好，好，好，我说！”
马三吓得急忙摆手，“我的确是长生殿的人，但我同时也是天地会的人，我之所以要对付凤飞飞，是因为是得到了长生殿一位天王的指使。”
“想必你也知道，在泰州这边，长生殿一共有四位天王。”
“其中两个被裴东凯带走了，剩下的两个天王，也就是凤飞飞和莫天赐之间不和，是莫天赐交待我，让我想办法对付凤飞飞的，我有录音，可以证明！”
说完，马三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播出了一段录音。
陆川点了点头，他估计，莫天赐要对付凤飞飞这件事，凤飞飞应该也知道。
毕竟对方是打入长生殿的素心斋内奸，以凤飞飞的聪明程度，应该足够跟这个莫天赐进行斡旋。
陆川又问道，“这个莫天赐，你有没有他的照片？”
按照目前他跟长生殿的关系，他早晚要跟这个莫天赐正面较量。
如果有莫天赐的照片的话，他就能提前防范一手。
马三摇头，“这个，是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