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啊,婶子以前错怪你了,你是个好后生。”王婆拿着分到的一块带膘的猪肉,笑得合不拢嘴。
“王婆,这肉您拿好。早上借您的棒子面,过两天我买新的还您。”陈栋客气地说。
“还啥还,就当婶子给平安的!”王婆大方地摆手。
村民们拿着肉,对陈栋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口一个“栋子”、“陈家兄弟”叫得亲热。
肉分完了,人群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一半的猪肉和一套猪下水。
陈栋让刘桂芳把肉搬进屋里,用盐腌上,挂在房梁上风干。
这大冷天的,放个十天半个月坏不了。
晚上。
刘桂芳切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和白菜炖了一大锅。
又用早上借的棒子面贴了几个饼子。
一家三口围着炕桌吃饭。
陈平安大口大口地吃着肉,吃得满嘴流油。
“爹,你真厉害。”陈平安冒出一句。
陈栋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儿子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还叫了爹。
“多吃点,以后天天有肉吃。”陈栋往陈平安碗里夹了一块肉。
刘桂芳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
她低着头吃饭,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
陈栋没劝她。
这女人心里压了太多委屈,哭出来就好了。
吃完饭,陈栋把剩下的猪下水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