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芳赶紧往灶膛里添柴。
火光映着她那张枯黄的脸。
她其实长得不差,就是被折磨得脱了相。
半个钟头后,锅里咕嘟咕嘟响,肉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连院子外面都能闻见。
隔壁王婆家。
王婆正跟老伴啃窝窝头,闻见这味,吸了吸鼻子。
“老头子,你闻闻,谁家炖肉呢?”
老伴抽着旱烟:“这味儿像是隔壁陈栋家的。”
王婆直摇头:“拉倒吧,他家连棒子面都吃不上,哪来的肉?八成是这混子又上哪偷鸡摸狗去了。”
陈栋家屋里。
陈栋掀开锅盖,热气腾腾。
兔肉炖得烂糊,汤汁浓郁。
他拿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全是肉块。
端到炕桌上。
“吃吧。”陈栋对陈平安说。
陈平安看了一眼刘桂芳,不敢动筷子。
刘桂芳也咽着口水,但她不敢吃。
“当家的,你吃吧,我跟平安喝点汤就行。”刘桂芳小声说。
陈栋皱起眉头。
原主这是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连吃口肉都不敢。
“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陈栋声音大了一点。
刘桂芳吓得一激灵,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小的肉,放到陈平安碗里。
陈平安饿极了,抓起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溜也不舍得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