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凭着自己的本事就能在这世上立足,又有哪个女子甘心做男人的附庸呢?
眼看着女子渐渐脱离掌控,势必会有人做出应对,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的。
现如今,茶楼饭馆之中,多的是那些酸儒们对苏晚晚和女子学院的抨击。
“那位当真是不安生,果然是乡下出生,半点的规矩都不懂,难不成还想着牝鸡司晨不成?”
“就算她有那样的心思也没那本事,不过是没有皇室血脉的郡主罢了,哼!”
“可你看看如今这京城,阴阳乾坤颠倒,当真是世风日下。”
“陛下和朝堂上的大人们难道还会看着她胡来不成?你瞧着吧,他指定蹦达不了多久了……”
外头的那些闲言碎语,苏晚晚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她未曾放在心上,往来变革者,免不了要经历这些。
这反而说明,她的确做到了。
因为苏晚晚和赵山都不在朝堂之上,旁人就算是想为难她们,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说来也是令人叹服,赵家有这么大的产业,竟然找不到半点把柄,每年的税银都如实上缴,那可是十几万的银钱。
而作为赵家唯一在朝堂上行走的人,赵文遇到了不小的麻烦,隐隐有被同僚和上官排挤,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这天都快到宵禁了,赵文方才回到府邸,李蓁一直在等着他,见人回来立即上前替赵文换下官服。
“不是都说翰林院是清闲衙门吗?怎么日日忙活到这般晚?”
“公务要紧。”
赵文本就颇为疲惫,他不想说出实情让家人操心,只是含糊的应了这么一句。
就算是他不说,李蓁也能猜到其中缘由,事情闹得这么大,她怎么可能半点风声都听不到。
她看着赵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夫君,不如我们搬出去吧?母亲之前也提到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