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见过王爷。”
苏晚晚恭敬的行礼,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宁宜郡主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可是遇到了麻烦?”
“说来惭愧,再次上门叨扰王爷,原是想找王爷谈笔生意,如今却只求王爷能够救犬子一命。”
好在赵昌仁虽然变了许多,但两人之间的情分还在,他没有选择坐视不管。
苏晚晚将近来遭遇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随后就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妾身愿意将绒花技艺献给王爷,只求王爷能够救犬子性命。”
这并不是她原本的打算,她之前的预期是给予赵昌仁绒花生意的几成利润来谈判,可在见到赵昌仁之后,她却不敢再按之前的计划行事。
如今的赵昌仁,她实在是看不透,也不敢再托大。
“郡主安心,既然赵二公子无罪,本王自会还他一个清白,赵家的技艺本王不好占为己有,还是分成即可。”
“多谢王爷。”
赵昌仁的性子的确变了,不过还不至于彻底的冷心冷清。
得到想要的结果,苏晚晚自然是极为高兴的,但还有一事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赵文现如今还停职在家呢。
若是无人插手,只怕赵文再无起复的可能。
在何氏党羽遍布的朝堂,就算赵文官复原职,他又真的能安安稳稳的做官吗?
种种顾虑,以至于苏晚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赵昌仁却主动提及。
“如今京城乃是非之地,你可有暂时离开的想法?何氏党羽势大,就算是本王也不能与之抗衡。”
谁让赵昌仁此前并不注重权势,先帝在位时,他若是有权有势,势必引起忌惮,但谁能想都先帝会诧然崩逝,外戚势大。
离开京城,苏晚晚的确萌生过这样的念头,细细算起来,在京城待的这大半年遇到的糟心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全都是人祸。
若是真能够离开京城,说不定是一件好事,但这哪是说走就能走的,赵文身为朝廷命官不能随意离开京城,他若是走了,那是会被人抓住把柄治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