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多,我这就去赶牛车。”
眼看着牛车都停到门口了,宋春芳不好再拒绝,她也害怕一个人抹黑赶路,当即就上了牛车。
经过这么一番忙活,云来酒楼总算是迎来了开业的那天,赵家人都去碰了场,还有舞狮表演,不是一般的热闹。
因为酒楼的位置不错,又有独特风味的招牌菜,云来酒楼的生意很是红火。
这几天,赵二蛋逢人都带着三分笑。
赵家村,不少人都在夸着赵二蛋,说他有出息,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赵二蛋那段猫憎狗恶的日子已经没有人提及了。
但日子过的红火了,也容易闹出闲话来。
“这五根手指头果然有长有短,谁都不能免俗,这老三读书,老二开酒楼,留下老大还在地里刨食。”
“一母同胞的兄弟,命也不一样。”
“谁让老大嘴笨呢,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呢,当然不讨人喜欢。”
“你们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苏婶家的事情你们也嚼舌根。”
“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我们又没胡乱编排……”
被人这么一阻止,那些长舌的妇人也不再议论苏晚晚家的事情了,她们说些家长里短也是常事,就算对苏晚晚颇为敬重,这也忍不住说两句。
毕竟赵二蛋的名头现在正火热的很。
殊不知,他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赵大勇就在不远处,因为树丛的遮掩没人发现他们的身形。
听了全程的赵大勇,作为大伙嘴里最不受爹娘待见的儿子,赵大勇心里是很不好受,就跟有颗大石头堵住一样。
仔细想想,他现在的确是最没出息的。
赵大勇沉默着回到了家里,因为他平日一直寡言,倒没人发现不对劲。
赵二蛋还热情的打招呼。
“大哥,最近酒楼里忙不过来,你能不能去帮我一阵子?”
酒楼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原本安排的人手不太够用,赵二蛋这一时半会的也招不到合适的人,自然就想到了找自家兄弟帮忙。
这本来是很寻常的事情,又正是农闲的时候,他都没想过赵大勇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