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斩月没说话，雨越下越大。
暗河的水位在上涨，渠道里的水流越来越急，顺着挖好的沟渠，流向四面八方的农田。
那些干枯了数月的庄稼，在雨水的滋润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了卷曲的叶片！
可若是有人瞧见林斩月，便会发现，那些水是在林斩月的引到下，缓缓的被植物吸收，而那些植物也在林斩月的木之灵力下疯狂生长！
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又哭又笑："活了！活了！庄稼活了！"
这一夜，整个边城无人入眠。
所有人都在雨中欢呼，在雨中奔跑，在雨中拥抱。
这是南诏大旱以来的第一场雨。
而这场雨，是永宁公主，用一把剑，一剑劈开了暗河换来的。
翌日清晨。
雨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大地上，万物都像被洗过一遍，生机勃勃。
暗河之水已经灌满了所有渠道，正缓缓流向远方的田野。
林斩月站在渠边，看着清澈的水流向着远方延伸，沉默了很久。
柳如烟走过来，递给她一碗热粥："喝点吧，你一夜没睡。"
林斩月接过，喝了一口，忽然道："柳如烟。"
"嗯？"
"如果给你做选择，你是想要安安分分的过完一生，还是轰轰烈烈的过完一世？"
她望向天空，雨后的天空笼着一层淡淡的紫气。
"你说南诏的国君到底在想些什么？"
柳如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他应该是被猪油蒙了心智，所以才会想着掠夺百越吧！"
她走到林斩月的身边："仙长大人，你说选大女主还是选普女，如果有的选，自然是大女主！也只有大女主才能选择到底是做女主还是做普女，普女就只能是普女！"
林斩月看了她一眼，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