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
建安帝听到了徐怀谦的怒吼声,不过声音若隐若现,不是很清晰。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些人就算是没吃的也一样精力旺盛。
若是几天前,他估计会让人去打徐怀谦一顿。
这个废物干啥啥不行,惹麻烦闹腾绝对是第一名。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国师,皱起眉头,“国师,你说今晚真的会有人来刺杀朕吗?”
国师点头,“嗯,应该不会有错。
我早上起来时,补了一卦。
卦象显示,有惊无险。
所以皇上不用担心,您不会有事的。”
建安帝松了一口气,“嗯,那就好。”
随后他朝帐篷外看去,一脸烦躁地伸手揉了下自己的额头,“今晚居然星星与月亮都没有了,朕居然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还有现在各地的形势都很不乐观,有些地方的官员已经与叛军同流合污。再这样子下去,大业危!”
国师跟着看向外面的夜空,脸上多了一抹惆怅,“皇上,等今晚这劫难过去之后,加速赶路,尽快找到适合定都的地方才是上策。”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建安帝,但到嘴边的话他始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眼皮一直跳,所以傍晚时他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他大限将近。
他现在只希望在他大限到来时,给大业定都,了却自己的心愿。
建安帝点头,“好。
从明日开始,加快赶路的速度。”
……
而此时帐篷外。
李舒利等人已经冲到了林沫马车附近。
但在快靠近时,被林平山拦了下来。
“你们想做什么?”林平山一年警惕地盯着他们:
“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再靠近,再靠近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