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殿堂的梁木已经在晃动中被折断。
大殿转眼崩塌,碎石瓦砾纷纷朝大家落了下来。
白时花的视线顿时落在了后院的门墙上。
门墙窄小,只能容一个人先过去,要是楚星澜他们先走,自己哪里还有什么生机?
想到楚星澜现在嫁的人是时时偏爱她的国舅爷,再想到自己嫁的是个连承诺都不肯给她的南宫瑞。
白时花的心底除了不甘再无其他。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恶毒,忽然就扑过去抓住了南宫玠,将他往身后拉去。
“滚开,让我先走!”
南宫玠没站稳,被白时花猛地一扯,一下就跌倒在地。
楚星澜:“你……”
情况危急,楚星澜没空和白时花在这里争执,连忙将南宫玠从地上扶了起来。
谁料白时花跑出去后竟然直接将那一道木门给关了起来,还将挂在门上的锁给落了下去!
天生异象,必然是有要惩罚的人。
她要楚星澜死在这场地动里!
楚星澜一惊,拉着南宫玠跑向门边还是晚了一步。
门锁已经落上,她根本来不及出去了!
白时花!
地面摇晃不止,南宫玠再一次摔到了地上。
“舅娘……我怕……”
四周落下来的粉尘障的楚星澜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楚星澜不肯松开他,只是拽着他的手道:“起来,后门应该还有路!”
南宫玠被眼前的景象吓到腿软,一边哭着一边被楚星澜往外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