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上气来。
那一身的青衣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替代品。
殷薄煊要是真的还想着那个女人,大可以一直惦念下去,何必要来招惹她呢?
她难道就不配拥有一份完整的喜欢吗?
将她哄着蒙在鼓里难道就好玩吗?
或许他觉得只要不将自己心里想着别人的事情说出口或是让别人知道就好了,可是她不这么认为。
一份感情如果连纯粹都做不到,她又怎么能希冀这个男人可以陪绑自己终老?
楚星澜抬手擦了擦悄悄湿润的眼角,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悄悄地藏着画的时候,她却在拼命地练刺绣,想要给他一份惊喜。
现在看来,她做的这些事情多么可笑。
“没事的,不就是一个画中的女人么……”
楚星澜安慰自己道:“年轻的时候要是不瞎上一两次又怎么会成长,就当是睡了几次技术好的渣男!”
她像是在跟自己赌气一样,狠狠地捶了几下自己的胸口。
有点痛。
国舅爷一如既往地在黄昏时刻回府了。
不过今日没有什么公务缠身,他便径直去了兰庭。
孰料在月洞的时候却突然被武状元拦住了去路。
“国舅爷请留步。”
殷薄煊怔了怔:“你在这儿干什么?”
武状元理直气壮地说:“夫人派我来拦路。”
殷薄煊的眉头皱了皱。
拦谁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