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
她本来应该气愤至极把这幅画给毁了的,可是她一想到这是殷薄煊喜欢着的又得不到的人,就又不忍心将他小心藏起来的东西给毁了。
楚星澜的泪珠子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那些殷薄煊不喜欢的女人她可以随意对对,可这个人不一样。
她赢在殷薄煊喜欢她。
就算这只是一幅画,她也先输了。
一人一画就这样对峙了良久,她才慢慢地将那幅画给收了起来,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转身离开。
孟随见到楚星澜从书房里出来,正想要跟她打声招呼,谁料楚星澜却一路低着头,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孟随怔了怔。
夫人怎么了,神情看起来怎么有些奇怪。
楚星澜一路低着头走回了屋里,珍珠看出她情绪不对劲,担忧道:“夫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楚星澜背对着她们坐在床上,哑声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谁也别来打扰我。”
珍珠愣了愣,带着下人们退出了房间。
楚星澜红着眼睛坐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双膝。
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就算是上一次殷薄煊冷落她时,她也不像是现在这么难过。
如果殷薄煊一开始就不曾喜欢过她,也不曾对她好,她不会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画卷就这样生气难过。
可是殷薄煊说喜欢她呀……
说喜欢她的时候又这样藏着别的女人的画算是什么意思呢?
不就证明他一直没有放下吗?
她以为自己得到了爱,却发现自己以来以来视为珍宝的爱,原来是别人剩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