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薅起袖子就跟殷薄煊抢鱼吃。
结果她抢食太凶猛,又吃撑了。
夜里,楚星澜肚子胀的难受,躺在小榻上哎呀哎呀地叹着气。
珍珠给她熬了消食水,她喝了一碗也没舒服下来。
国舅爷知道以后又从墨竹轩赶了过来,给楚星澜喂了两颗消食丸。
被强制投喂后,楚星澜皱眉道:“我刚才喝过消食水了。”
“这是江隐踪的药,比一般的消食水管用。”
殷薄煊转身在小榻上坐下,把楚星澜抱进怀里替她揉着肚子,让她舒服点。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能吃多少不知道吗?”
楚星澜不服气道:“你不跟我抢我就不会那么狂吃了!”
夺食之战,不能输!
殷薄煊沉声道:“爷就是想跟你吃顿饭。”
他哪里晓得楚星澜在吃上那么较真。看她吃那么多,他还以为是楚星澜的食量一向如此。
楚星澜怔了怔,垂下眼帘假装没听出他的话外音。
想到孟随今晚同他说的赵夫人一事,国舅爷又问道:“你今日可有遇上什么麻烦?”
楚星澜:“没有。”
殷薄煊的眉头皱了皱:“你若是有麻烦,爷可以帮你,不必见外。”
楚星澜淡淡道:“真没有。”
赵夫人那点芝麻大点的小事,她不想跟殷薄煊讲。
如果她什么事情都要找殷薄煊,那她和从前的自己就没什么不同了。
她不想做一个附庸品。
国舅爷默了默,如今她连麻烦事都不愿意告诉他了,倒是和他分隔的彻底。
往后怕是除了性命攸关的大事,她都不会来找他了吧。她是真不想和自己再有太多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