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么?
啧,头疼。
想不通。
想了半个月还是想不通。
殷薄煊烦躁地将手上都快被折定型的书丢到桌上,仰头靠在了躺椅上闭目养神。
“国舅爷?”
大半个月未听见过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殷薄煊的身体一僵,一双大掌倏然将紫檀木的扶手扣的死紧。
楚星澜站在亭外看着躺椅上的殷薄煊,低声道:“你睡了么?”
他的面色不似往日阴寒,今日的心情应该也不至于太差吧?
国舅爷缓缓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眸光一派平静:“你怎么来了?”
楚星澜道:“我找到一味药材对治疗你的寒症有帮助,给你送过来了。孟随说你在园子里,我就来看看。”
殷薄煊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孟随手上确实捧着一个药盒。
楚星澜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笑道:“你的身体……”
“江隐踪在,这点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语调清清冷冷,仿佛此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一句话突然被殷薄煊截断,楚星澜怔了怔。
“不过专程送药来,还是麻烦楚小姐了。”
楚星澜一愣,看向他的视线中带着几分不解:“你……”
国舅爷又阖上了眼帘:“往后这种事情叫下人做便可,楚小姐不必专程跑一趟。婚期只剩一月,楚小姐这么迫不及地往国舅府里跑,少不了别人要说闲话。”
孟随怪异地看了殷薄煊一眼,他怎么觉得国舅爷对楚小姐突然之间疏离了许多?
楚星澜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殷薄煊道:“殷薄煊,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是傻子,这话里话外对她排斥的语气她听得出来!
他若是觉得时运天书那么重要,当初便放着自己去死不就好了么,为何今日又要如此做派。
难道是她求着殷薄煊,威胁着他救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