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两人在门口撞见,殷薄煊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语气有些急,像是赶着去哪里。
楚星澜道:“我来给你送个帖子,你有要紧事?”
殷薄煊点了点头:“玠儿今日在东宫听太傅授课时突然昏倒,请了太医却瞧不出问题,爷得入宫看看。”
楚星澜一愣,太子好端端地怎么会昏倒?
她记得书中这一段南宫玠一直都过得很安好,他的第一个大难也是在明年春日里才出现的,是以她近来并不曾特别关注他。
怎么突然就生出一个事端了?
见殷薄煊翻身上马要走,楚星澜突然揪住了马缰,抬头看着殷薄煊道:“国舅爷,我也去看看。”
殷薄煊眉头一皱,“此事你帮不上忙。”
楚星澜却固执地揪着缰绳道:“我就看看,若是我瞧不出什么问题,我当下便出宫,不给你和太子殿下添麻烦。”
殷薄煊默了默,忽地俯身扣住了楚星澜不盈一握的腰。
楚星澜还没回过神,人就已经被殷薄煊揽着坐到了马上。
同行的珊瑚诧异地看着已经到了马上的楚星澜:“小姐?”
不是来送请柬的吗?
怎么转身就跟着国舅爷走了?
楚星澜道:“我先入宫瞧瞧,你回去以后叫武状元到宫门口等着,若是我要出宫,便让他来接我。”
她话音刚落,国舅爷便带着她策马离开了长街。
两人入宫之后直奔寝殿,南宫玠虽然不受宠,但身上总归挂了个太子的名号。太子病倒是大事,御医们在大殿里乌泱泱地跪了两圈,却谁也没能看出他的病情到底如何,只能继续跪着。
殷薄煊面色阴寒地进了大殿,扫了一眼那些不中用的御医,殷薄煊道:“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