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和亲,不过就是战败的一方不想死的太难看,才给出了一个漂亮的人质去平一平对方的怒火。
齐贵妃就是东海国送来邀宠的一个玩物而已。
就算齐贵妃现在的地位再高,还诞下了皇嗣,也改变不了她是作为一个玩物被送来的事实。东海国战败不只是她的母族之辱,更是她的毕生之辱。
就冲着齐贵妃这个和亲公主的身份,她就永远不可能扶持南宫玳上位。
南宫流明作为一国之君,就算再喜爱南宫玳,也不可能让一个敌国公主的孩子成为太子。
楚星澜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了齐贵妃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上。
齐贵妃的脸色顿时青了一截。
楚星澜冷哼了一声,不就是当喷子吗?谁不会?
论吵架她还从来没输过谁!
楚星澜说道:“东海过不是个蕞尔小国,莫不是狭窄的岛国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才让你觉得大齐里的姑娘普通你们一样好欺负,才让你敢跑到东宫来找我叫嚣?”
齐贵妃愣了愣,顿时怒道:“你敢辱我母国!”
楚星澜笑容更加放肆:“我不过说出了事实而已,何处辱你?东海国地域之小,不足我大齐十分之一,说它是蕞尔小国难道还说错了?还是你想在我大齐天威面前,自称母国为泱泱大国?”
楚星澜凑到了齐贵妃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轻笑道:“你敢吗?”
敢吗?
她当然不敢!
东海国好不容易才与大齐修来十年的和睦,若是齐贵妃敢在宫中口出狂言,给人冠上一个有谋逆之心的罪名,莫说是她们母子的性命容易不保,说不定还将牵连她的母族,毁掉两国安宁。
齐贵妃不敢做出这种大不敬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星澜才能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她。
楚星澜看着她,嘴边露出几分不屑的笑意:“贵妃娘娘,大齐里有的是你猜不透的人和事。我可不是任由你拿捏的人,少在我面前摆谱。”
齐贵妃不服气道:“东海国的地域虽不及大齐广袤,但它也物产丰饶。我是一国公主,你不过一介平头百姓,也敢小瞧我?”
她是公主又如何?是贵妃又如何?
她那高贵的身份还不是一样把她困于宫墙,让她一辈子都出不去。
楚星澜不屑道:“就你那弹丸之地的物产,莫说是大齐看不上,便是我们楚家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