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亦辰带来的人。
他是江亦辰律所的合伙人,是他兄弟。
江亦辰把罗沁的医药费揽到自己肩上。
今天他来,就一个意思——站场。
那他就站场。
不多嘴,不表态,像一堵墙一样立在江亦辰身后就行了。
但花姐偏偏把他从墙里拽出来了。
罗强放下挠头的手,心里那杆秤早就量好了分量。
换作以前,他可能还会犹豫。
罗沁的病要钱,江亦辰的律所一时半会兑不出股份。
他自己的积蓄早就在医院里烧干净了。
那时候花姐对他来说,是条路。
说难听点,是根稻草。
但现在不一样了。
江亦辰跟他说过,钱的事有着落了。
罗强信江亦辰。
跟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江亦辰说有着落,那就是有着落。
他不问钱从哪儿来,他只需要知道,他罗强不用再弯着腰做人了。
罗强抬起头,看着花姐。
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憨憨的样子,但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种笑意像是水面下的暗流,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花姐,”罗强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家常,“你确定要把事情说出来吗?这么多人在这。”
花姐想都没想就接上了:“肯定啊,必须得说啊,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