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睁开眼睛,给出精确简短的回应。
声音透过通讯设备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鼻音:“还好。”
“还可以。”
乔凌泉接过护士手中的对讲电话,喊了声:“二哥。”
听到乔凌泉的声音,傅朝寒缓缓转过头。
他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了乔凌泉身上。
他的眼神因为高热有些迟滞,但很快便凝聚起焦点。
“凌泉。”他开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沙哑得厉害。
“二哥,”乔凌泉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你感觉怎么样?
李叔和悠悠,已经在实验室加紧分析了。
他们很快就能配出特效药,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傅朝寒动了下,似乎想坐得更直些,但关节的酸痛让他又坐了回去。
他对着话筒,言简意赅:“头痛,身上酸,烧得没力气。”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问乔凌泉:“爷爷和大嫂没事吧?
婚礼的事,安排好了吗?”
他最关心的,是他重视的人,是否安好。
他大哥和他嫂子的婚礼计划,有没有因他而打乱。
“放心,二哥,嫂子和爷爷都很好,就是很担心你,婚礼筹备一切正常,”乔凌泉叹了口气,“只可惜,二哥你可能赶不及参加了。
就算配出特效药,你能很快痊愈了,估计也要隔离一段时间,才能和外界接触。
大哥和嫂子的婚礼,你恐怕赶不上了。”
傅朝寒也想叹气,一口气还没叹出口,被一阵咳嗽打断。
他侧过头,压抑地咳了几声,再转回来时,眼睫上沾染了因剧烈咳嗽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缓了缓,才对着话筒低声道:“这是我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