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觉得他嫂子做的不对,他也不可能当面指责他嫂子。
他只能缓和了语气,对朴枝枝说:“我扶你去船舱里休息。”
“不用,”朴枝枝气呼呼的扭过头,“船舱里太闷了,我想在这里吹风。”
刚刚,看在叶锦宁站在船边,她是想把叶锦宁推下船的。
但她靠近叶锦宁,需要借口。
她就想到了以给叶锦宁送果盘,为借口。
拿到果盘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她指甲里还藏着流产药。
她就临时把叶锦宁推下船的计划,改成了让叶锦宁吃下了流产药的水果。
可是现在,让叶锦宁吃下流产药的计划失败了。
她只能继续执行把叶锦宁推下船的计划。
傅朝寒见她执意不肯进船舱休息,没再继续劝她。
先把这一晚糊弄过去。
明天,他立刻带朴枝枝回京城,然后和她提分手。
朴枝枝气呼呼的扭过头去,背对傅朝寒。
忽然,她心念一动。
转身推了傅朝寒一下:“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怎么不安慰我一下?
你是木头吗?”
傅朝寒被她推的一个踉跄。
“哎呀,朝寒,你没事吧?”她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装作去扶傅朝寒的样子,脚下一滑,身体前撞,双手用力的朝叶锦宁推去。
叶锦宁早有防备,闪身一侧,她推了个空。
为了确保把叶锦宁推下船,朴枝枝这一推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她身体前倾的幅度极大,满脑子都是“把叶锦宁推下去”这个疯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