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恶心吗?”傅景霆忽然抬眼,恰好撞进她偷偷打量的目光里,他的眼底瞬间漫开点笑意,按在穴位上的手指轻轻转了个圈,“要是感觉力道太轻,我再加点。”
叶锦宁被抓包,脸颊爬上红晕。
她摇摇头,手指忍不住伸过去,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不用,这样刚好,你学得真快。
又快又好!”
“怕按不好,你难受。”傅景霆另一只手,反握住她勾着自己袖口的手,将她微凉的手指裹在掌心暖着,“刚刚听到你吐得厉害,我很担心。”
以前,他从没有过这种心情。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年纪大了,要撑着公司,还要寻找他的父亲。
他心疼爷爷,就逼着自己快点长大。
爷孙两个,相依为命,期间遇到的困难和心酸,可想而知。
他的一颗心,在成长中渐渐变得冷硬。
这世间,除了他爷爷和两个弟弟,很少有什么可以牵动他的思绪。
现在,多了一个叶锦宁。
只是听到她吐,他心口就揪的难受,恨不得以身相代。
他声音清淡,语气并不煽情,叶锦宁却听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往傅景霆身边挪了挪,声音甜软的像芳甜的蜜:“不用担心。
我没事了。
吐的时候的确很难受,但吐完就好多了。
就是……刚刚,秋瞿水那样,我怕你为难。”
傅景霆笑笑,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不为难。
在我这里,不会有你和别人谁更重要的说法。”
看在奶奶的情分上,他会照顾瞿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