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许纯悠,眼眸温柔,洒然一笑:“我相信,悠悠不会背叛我。”
“当然!”许纯悠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你这么好,谁舍得背叛你啊?”
“乖!”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许纯悠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所以,阮青禾……”
他再次看向阮青禾:“人不是一成不变的。
当初,我说,我是不婚主义者,并没有骗你。
那时的我,的确是不婚主义者。
因为那时,我没遇到能让我心甘情愿走进婚姻的人。
现在……”
他握紧许纯悠的手,温柔一笑:“我遇到了。”
阮青禾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她只是不甘心,质问了乔凌泉一句。
结果,被乔凌泉秀了一脸的恩爱,塞了一嘴的狗粮。
他是想活活气死她吗?
她看着乔凌泉看向许纯悠时,眼底那片她从未见过的、仿佛盛着星光的柔软,终于明白,他不是不婚,只是他从没有喜欢过她。
那些她以为的“原则”,不过是不爱的借口。
而爱到深处时,所有原则,都会为那个人让路。
乔凌泉握紧了许纯悠的手,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冷淡:“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是曾经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
并且,这仅有的关系,早在一年前,就结束了。
现在,你我毫无关系。
所以,以后,你再见到我,请假装不认识我,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阮青禾看着眼前比她记忆中更加高贵俊美的乔凌泉,整颗心脏都被一种名为不甘心的情绪撕扯。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