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这是命运给他指了条路。
乌涯被赵时雍踹伤之后又跳了河,伤势一直未痊愈,自然不是陆则川的对手,被打了一下,竟晕了过去。
看着一拳被自己打晕的乌涯,陆则川开始哈哈大笑。
居然就这么让他碰见了。
居然真的就这么让他碰见了。
盯着乌涯憔悴的脸,如同看着自己的战利品,陆则川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终于出来了。
将那扇木门合上,陆则川扛起乌涯,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的身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冒着雨,陆则川将自己的战利品交给了巡视的衙役。
雨水淌过皮肤,陆则川觉得自己终于又重新活了过来。
这场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落幕。
——
公主府内。
宁嘉与赵时雍紧赶慢赶也还是被雨淋湿了不少。
亲热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多了点变化。
宁嘉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底下什么也没穿,她就这样被赵时雍抱了回去。
起初还觉得不好意思,可就跟在草地上做那档子事一样,到后面就不觉得难为情了。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灵魂的麻木被碰撞,身体的触感让宁嘉觉得她还活着。
没有礼教的束缚,没有主动迎合他人的疲惫。
和赵时雍在一起,宁嘉可以尽情展现自己的魅力,可以肆无忌惮地表露自己的情绪。
整个人都变鲜活了。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宁嘉的头发还是湿的,身上也是水水的。
或许是累着了,赵时雍进来看到的便是宁嘉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