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雍一上床,宁嘉就抱住了他。
赵时雍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前几日宁嘉不主动,他也不太敢更进一步,想来还是他低估了自己在宁嘉心里的地位。
温香软玉在怀,赵时雍只觉此生无憾。
一夜安好。
翌日,赵时雍被宫里紧急唤去筹备月氏来访的事,宁嘉便独自一人去了凤栖宫。
皇后郑容宁头风时常发作,眼下瞧着倒是好了不少,宁嘉呈上的牡丹花很是合她的心意。
红、绿、黄三色牡丹各一盆,丹红叠瓣,如燃霞凝火,蕊心一点鹅黄,衬得满枝艳色,更添贵气,三色相映,灼灼开于庭中。
牡丹花娇贵,坤宁知府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花养得如此美丽。
“你这次做的很好,周郅那二人让陛下可是生了不小的气。”
侍女摘下开得最标志的一朵牡丹花呈给皇后,皇后已经不在乎宁嘉改嫁一事了,毕竟太子是受陆家牵连,现在陆家遭难,皇帝也能消气。
“锦衣卫那边传了消息说那梁成林昨夜没撑住刑法,临死的时候对着陆首辅破口大骂。”
宁嘉皱了皱眉,“死了?”
梁成林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皇后点了点头。
牡丹娇贵,宁嘉想起此前听闻有人拿生肉埋在土里当作花肥,血肉滋养,花才能开得更艳。
谈及死亡,宁嘉顿时有些反胃。
“陛下也是想起了太子的好,这几日宽恕了他,下个月太子会负责接待月氏王子。”
皇后轻飘飘地将话题引向了别处,她并不关心梁成林以及周瑞等人的重要性,她只看结果。
“陛下现在很忌惮那些臣子,赵时雍官职不大,还是击退月氏的功臣,你父皇想给他晋一晋官职。”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高兴,“没想到陆家如今糟心事一堆,这样看来当初没嫁世子还是个正确的选择。”
宁嘉没说话,毕竟从头到尾皇后并没有什么要问她的。
“太子妃自从入东宫以来还未曾有孕,没有子嗣可不成,你在京中也好帮本宫相看。”
提到太子妃,皇后有些头痛,“婚事紧着自己的性子来,你们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对了,在普陀山的刺客你可有眉目?”
“以后出行还是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