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将床铺上的花生收拾好后,洗漱一番,宁嘉将头上繁琐的钗环卸下。
镜子里,赵时雍眼神时不时落到宁嘉身上。
褪去装饰,洗去铅华,整个人如幽谷之兰,具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宁嘉一步步走到赵时雍面前压低了声,一字一顿的蛊惑,咬字间透出难言的暖昧勾魂。
“夫君替我更衣可好?”
赵时雍从没有这样窘迫、进退两难的时候。
轻薄的料子此刻如冬日火炭一样烫手。
宁嘉拉过赵时雍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掌心灼烫,腰封被褪下,外衣的带子解开,少女的身形被勾勒出来。
衣襟遮掩住诱人的起伏,男人的双手无处安放,不经意间的碰触让人颤栗不安。
“殿下,我刚没洗好,我再去洗洗。”
几乎是落荒而逃,赵时雍僵直着身体跑了出去。
面颊上也染了几分春色,宁嘉回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眼里的是情欲。
床榻很暖和,被子也带着些芳香。
不一会,男人回来了。
被角被拉开,赵时雍小心翼翼地躺下。
“夫君,我有些冷。”,宁嘉的声音闷闷的。
或许是洗漱的缘故,赵时雍的寝衣有些松垮,依稀能看见健壮的胸口。
整个人被搂在怀里,宁嘉顺势伸出玉臂勾着男人的背。
几乎毫无缝隙,两个人贴在一起。
许是习惯了这样的碰触,赵时雍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宁嘉的背。
“赵时雍,你把我当三岁孩童吗?”
芊芊玉指隔着衣服抚上男人结实的背部,四处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