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皇家,居然也会信这些说辞?”
陆则川今日大起大落,眼神里竟有了几分癫狂之意,他不仅紧盯着宁嘉,还上前凑了几分,“你觉得自己胜过我了,是吗?”
“圣旨来得那么快,你是什么时候和圣上取得联系的?”
宁嘉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凭你也配质问我?”
“毕竟昔日风光无限的世子如今成了无福之人,今非昔比了。”
眼下的陆则川倒是有了几分前世的模样,他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狂傲自大的人,只不过平日偏要伪装出一副温润君子的外表。
彻底撕下伪装,陆则川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察觉不对,赵时雍一掌推开了陆则川。
被推倒在地,整个人狼狈如同丧家之犬,陆则川眼里尽是癫狂的神色。
赵时雍想要挡在宁嘉面前。
可宁嘉摇了摇头,她要亲眼记住陆则川的惨样。
“你说的对,你的计谋我是无须知道,算你厉害。”
“不过我告诉你李虞枝,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你今日的选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陆则川被拉走了,陆家父母也离开了。
太子冷眼瞧着宁嘉,他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只觉得皇位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母家不过江南一介文官,若无兵权支撑,皇位何时才能落到自己头上?
皇后叹了口气。
“你们都先走吧,夜深了,宁嘉留下。”
宁嘉示意赵时雍先走,她一会就来。
殿门再次紧扣。
想象中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到来。
皇后抬手迎面给了宁嘉一巴掌。
“你以为嫁给赵时雍就能从此高枕无忧了?”
“笑话!”
脸颊上很快就起了红痕,宁嘉捂着脸,冷眼看着自己的母后。
“那手帕是出自你的手中,对吗?”
“你的侍女麦冬深夜入宫,这件事你以为能瞒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