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之前就见过一次面,温明昊就是那个赌博平台幕后的负责人。
余川欠款的事儿,原本就和温明昊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设下圈套引着余川一步步往下跳,余川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不过余川对这个类似于杀猪盘一样的圈套并不知情。
余川坐下的时候手都还在抖,端起桌上的冰威士忌一口灌了大半杯下去,才哑着嗓子开口:“昊哥,这么晚了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吗?你放心,剩下的款项我姐那边都会按时操作。”
温明昊转着酒杯,嘴角勾着点不怀好意的笑,抬眼斜睨他:“提前,你回去和你姐说剩下的款项一次性运作完。”
余川惊的差点被刚入喉的酒呛到,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不是,昊哥,单笔的款项就足够大了,剩下的叠加在一起数额大的很容易引起怀疑的,我姐做事向来谨慎,这恐怕行不通。”
温明昊脸上的笑冷了几分:“行不通也得行,我这边等着资金周转,哪有空跟你们慢慢耗。”
他从京城回来后,暗中去警察局接触过温建成,虽然费了不少劲,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温建成当时得知酆宗毅因为当年的猥亵骚扰事件,入狱之后,就有些慌了。
这么多年的事情被翻出来,并且还能得到佐证,已经很反常了。
他预料封砚辞和商景行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这盘棋,很有可能会将他们这些人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连根拔起。
所以不能耗了,在耗下去,恐怕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要尽快脱身,离开海城去国外。
余川神情里只有对变数的无措,连嘴唇都忍不住发颤:“昊哥,你……你当初不是说好按批次来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规矩是我定的,我想改就改。”
温明昊放下酒杯,往后靠进沙发里,眼底划过一抹狰狞,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看不到钱到账,就让你爸妈准备准备,好给你收尸。”
这话落下的瞬间,包厢门被推开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谁给谁收尸,你说了能算?”
门口,一个身形凛冽的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