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的不被坚定选择,对再坚强的人来说都是一场极大的考验,心灵上的考验。
哪怕她也得过抑郁症,甚至有过轻生念头,但她还是没有办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因为,每个人掉入深渊的缘由都不一样。
但,要是可以,她愿意为温棠承受她遭受的那些苦难。
阮溪吸了吸鼻子,目光又落回到房间床上那团小小的身影,上。
蜷缩在床上的温棠,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望无际摸不着边的黑。
她阖上眼,试图放空一切,找到属于自己的光明。
如果可以,她想忘记幼年时候的不幸,忘记在温家经历的黑暗,也忘记义无反顾围着周泽远转的那些年,再忘记封砚辞,忘记那种死灰复燃后长出新的心脏再怦然心动的感觉。
结果不承想,哪怕是梦,也没放过她。
或许是药性使然,又或许是被无形中的力量牵制住。
这一次的梦,和以往梦到的又不同。
她没有梦见温家的人,没有梦见周泽远,也没有梦见封砚辞,她梦见了孤儿院扎着羊角辫的那个小女孩。
她看见了小女孩的脸,看的很清楚。
小女孩站在不远处,手臂交叉打着叉叉,朝她摇着头,要她不要过去。
除了小女孩,她还梦见了一双握着她的大手。
是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大姐姐半蹲着身子,握着她的小手,嘴角扬起的微笑很灿烂。
“小妹妹,你好呀,我姓石名蕊,是你们的新老师,你可以叫我蕊姐,也可以叫我蕊老师,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