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和他赌气?
可,他想要她的关心。
温棠还没回应,身旁的封砚辞忽然“嘶”了一声:“棠棠,你看我是不是要毁容了?好疼。”
温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破了皮,一侧脸颊也有些红肿。
出门时太过匆忙,丹姨怕她没吃早餐,塞了两个鸡蛋在她兜里,此刻还带着余温。
她掏出鸡蛋递过去,瞪了他一眼:“该,自己揉。”
“手也疼,你帮我。”封砚辞语气带着几分依赖,“不然留着这张破相的脸,回头丢的是你的人。”
这话一出,尹兴和尹嘉都惊呆了。
爷这是在撒娇?
确定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杀伐果断的爷?
还是说是被打傻了?
温棠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画风逐渐跑偏,一旁的警察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先调解,据我们了解,封先生蹲点袭击故意伤害他人,属于过错方,周先生是受害方,如果双方达不成和解,我们只能按程序办事。”
警察话音刚落,周泽远想都没想就拒绝:“和解?不可能!他平白无故动手伤人,必须付出代价!”
周泽远看向温棠,语气带着几分执拗,“除非……”
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砚辞的冷嗤打断。
封砚辞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嘲讽,受伤的侧脸依旧凌厉,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笃笃笃笃……”
“代价?”
封砚辞抬眸冷睨着周泽远,眼底阴鸷密布,“你该庆幸我没下死手。”
他指尖停顿,朝尹嘉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尹嘉立刻会意,拿出手机走到角落,低声吩咐起来。
周泽远心头莫名一慌,却依旧强撑着:“封砚辞,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今天这事没完!”
温棠眉心微蹙,刚要开口劝和,封砚辞微凉的指尖已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他语气淡得像裹了层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别急,他会答应的。”